我点头，“有劳。”
我们到时却发现李羽裳不是一个人。
李琰也在。
他们看起来并不愉快。
这时候和谁在一边显得尤为重要。
我赶紧过去和李琰站在一起，悄声问他：“怎么了？”
李羽裳道：“想必两位的来意也是一样的，请坐下说吧。”
林靖苏道：“不必了。”
李羽裳似乎并不在意林靖苏的态度，转身对李琰道：“你猜得不错，我此行并非是要逼清波门弟子以身殉道，天道仁慈，不会平白让人手染鲜血。”
林靖苏一个眼刀过去：“你想清楚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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