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我小师妹已经死了啊。
我实在是个废柴，气得全身都在抖，但是竟然想不到什么两全的法子。
林靖苏与李琰道：“你先带白徵回去。”
我想推开李琰。
但是手却使不上劲，一点力气都没有。
李琰只好把我抱起来走。
我无可奈何地躺在他的臂弯里，有气无力地问他：“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李羽裳跟你说什么了？”
“她没骗你。”
李琰道：“九华门锻造神器，对灵气最是敏感，殉道者确实有普通百姓，是不是误伤很难说。但是代价已经付出了，因为其中有普通百姓，因此那个香炉压不住黑化的天道，才会净化失败。”
“……”这些大抵我也知道，只不过刀子割在自己身上格外疼罢了，我道：“那小师妹怎么办呢，她真是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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