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林靖苏不提起,我印象倒没那么深了,我只记得会试之后还有个什么大会,在这个大会上谢岭与他失散多年的亲人相认了。

        我那时并没有关注这个大会,还趁着那几日与李琰一起回了落霞峰。那些个劳什子大会,全说的是一些场面话,我最不爱听。

        李琰那时连崇云会试也没参加,自然更乐意陪着我回落霞峰。

        我原想按从前那样回落霞峰的,这样看来倒是更应该留下来。我当机立断,问林靖苏:“这个大会怎么个章程,你具体说说?”

        林靖苏:“……”

        打从林靖苏那里回来之后,我便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后来所有的祸端,都是从这什么劳什子大会开始的。

        我甚至想,要不想个法子不让谢岭在会试上露头,可那是他的亲人,难道要让他这么平白无故地继续漂泊无依下去吗?

        况且,那只是我并无凭据的猜测而已。

        我愁得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

        平时我挺爱看李琰练剑的,这几日却提不起精神,李琰要生气,我也哄得比较敷衍。

        这日傍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