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这样一问,我便想起来了,我此时正与李琰在闹别扭呢!所以我方才主动同他说话时,他才会是那个反应。
我愁眉苦脸:“不知,待我去问他一问,夫子还有别的事吗?”
夫子看向我身旁的谢岭。
这就巧了,李琰与我闹得这场别扭,也与谢岭有关。
此次会试,不仅会有下山历练的机遇,还会送给获胜的弟子一件趁手的神器。我自小在清波门,什么神器没见过,并不把这哄小孩的说法放在心上。
但是谢岭很想要。
他是散修,并且据他所说家里也并不宽裕,十来岁就被爹娘卖给了一个没胡子的老道,他跟着老道浪迹江湖,功夫修为也是在浪迹途中这里学一点那里学一点,不成个体统。
老道去世之后,什么也没给他留下。
他只能一个人成为漂泊不定的一个散修,先进清波门外学堂学习几年,才通过选拔进了内学堂。
这外学堂与内学堂所学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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