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自己虽然是个废柴,但是多年相交的好友林靖苏很能打,李琰很能打,连在崇文馆遇到的这位同窗也很能打。
可见我时常感到自己格格不入,是很有道理的。
很有一种“身在此山中但不是山中人”的飘然独立,但问题就在于此,我自己不在乎就以己度人地认为别人也不在乎。
话本子里对打架天下第一的描述,往往都是神祗一般,仿佛只是顺其自然地得了这个名号,因为有太多旁的追求,因此即便丢了这个名号也没什么。
我对天下第一的想象比较肤浅,便以为话本子里说的就是真的。
况且,我还有林靖苏这个好友。
我与他第一次一起围观崇云会试时,我便问他要不要参加,想不想拿头名。
林靖苏:“上台耍猴给人看?没兴趣。”
大概从那时起,我便无法对崇云会试生出什么凛然的敬意了。
谢岭更需要在这场比试里获胜,我便觉得他就应该获胜。我为谢岭考虑,却没有考虑到李琰的感受,内学堂的夫子一说,我便答应让谢岭以落霞峰的名义去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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