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子持棍上前。
将手套放进袖兜,她素手轻轻移开来人的黑棍,左手一挥,四两拨千斤,隐隐气息流出。
袭击她的男子瞬间落地,人都还没缓过来,自己怎么就倒了?
女子再一下腰,右手往后,轻盈飘逸如舞姿,一拳揍得偷袭的人胸口一凹。
她起身伸腿一扫,男子跟着倒下,揉着胸,嘴里嗷嗷叫。
女子姿态轻巧退开一步,站姿如竹,秀气端庄,拂了拂衣上的尘,看向还在旋转跳跃不停歇的红衣小巧女子问道:“好了吗?”
“马上。”红衣女子大气不喘一个,透着一股乐在其中的劲。
“是他们吗?”白衣女子声音吴侬软语,和她的动作一般,轻柔淡雅、温柔可意。
“不清楚,得带回去问问。”红衣女子双手背立,手中长-枪化为无形,踢了身下男子一脚,腰间坠着的珐琅蓝银铃随之清脆一响,“这个没反应了?死了?”
“那就埋了吧。”白衣女子褪下斗篷帽,露出一张光洁胜雪、艳若桃李的小脸,轻柔的声音面无表情吐出干脆的话语,口里随着一丝白气,仿佛面前只是冬日赏梅的寻常之事。
“桄榔!”一声响自上而下,落地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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