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施瑶,常年在关外风吹日晒,回来后连外祖母看了都笑骂一声:“让你娘把珍珠粉给称斤用上,糊也要糊出去才相看。”把施瑶吓得够呛。

        “那叫珠光黛,明媚得很,信我。”季穆穆又拿起菜包,慢条斯理用着。

        “行。那我换上,你跟我说说,怎么又突然肯了?”施瑶埋在锦绣丝绸堆里找衬裙的绑带绳子,闷声道。

        季穆穆看着施瑶一身东歪西扭,眉头动了动不说话。

        施瑶一看知道她那东西必须齐整规矩的毛病又犯了,那她想揍人的毛病也犯了呢。

        季穆穆看表姐埋头囫囵吃早点的模样,选择翻看昨日都城夜巡的报告册子,缓过不舒服劲后淡淡道:“父亲说,昨日国公世子亲自到野外打大雁做礼。”

        施瑶英气的眉毛皱成八字:“什么意思?你想要活着的大雁,跟我说不就行了,他打多少,我分分钟翻倍。”

        季穆穆:……

        日常想把闺蜜扔温泉水里头,不过施瑶真身不爱落水。

        “你确定齐晔打得着大雁?”

        看着表妹一脸淡定,玻璃珠般的浅褐色瞳孔隐隐发亮,这是她有所思的表情,施瑶转动她其实挺聪明的脑袋瓜,一拍:“齐晔有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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