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羌头也没回:“您纳妾的时候又问过我们了吗?”父亲大概又忘了,自己亲口说过绝不续弦的话。

        刚开始他们太小,边关也不安宁,大将军便也没有心思,再过几年,仍是放不下原配妻子,再有人上门提,他便道自己并无续弦的意思。

        还是兄妹俩不希望没人照顾父亲,他才说他们同意的话,再考虑这件事。

        可白家母女,突如其来。父亲像变了个人一样,对她们言听计从,对亲生嫡子嫡女冷面相对。

        父子俩都不是能好好说话的性格,原本还有季穆穆从中协调,今日她却只是安静。

        她也很想问问,只是这段时日失望太多次,父亲回来后,从没有站过她这边,没有问过她是否想嫁,是否想搬,她便也渐渐放弃了。

        季穆穆成长历程里也没有多少季父的痕迹,互相不了解,加上心思重,隔阂便就这样与日俱增。

        “逆子。”季将军骂了句,转身进了后院。

        兄妹们无所谓,相扶上了马车。

        他们不知道的是,白湘又跟着闹了一回要进水榭,季将军听了道:“这件事不可能。另外,明日的婚礼你们在家,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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