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门槛上小姑娘落下的那只粉色羊绒拖鞋,季桐殊平静无波的眸底忽然掀起了几丝波澜,其中夹杂着些许微妙的玩味与嘲弄。

        深秋的后院池水凉透骨髓,寻常人泡在池子里半个时辰,不死也要丢了半条性命,谁知道这魏栀子非但没死,今日瞧着竟是比先前还活泼康健了些,真不知命大还是命薄……

        季桐殊勾唇,墨色的眼底多了几分讥笑,秀冶的面上却是愈发冷冽了。

        苍白骨感的长指轻触了一下右眼下那朵还未成形的桃花,男子轻笑,凤眸微敛。不死也好,他就陪她玩玩……

        反正他也无聊了很久不是吗?

        ……

        “哈啾!”

        坐在沙发里的魏栀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主人,都说了让您亲季桐殊一口了,您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啊!”系统气鼓鼓的,对魏栀子的不配合表示非常愤怒。

        “听你的话?我听你的话我就是真有病了!”魏栀子一听到系统的话,刚消下去的气又冒了上来,“本来我还觉得你挺靠谱的,结果你就给我来这个!”

        “还亲他?你的小脑壳没进水吧,你让我去亲他,这是帮我吗?我看你是在害我吧!”魏栀子气得捶了怀里抱着的小枕头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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