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魏景华早在魏栀子年幼时便已经替其物色好了日后的夫君人选。而这个人选便是九岁时被魏景华带入府中的季桐殊。

        季桐殊天生聪慧,自幼便有过目不忘之才,魏景华对其十分欣赏,所以自季桐殊入府后便倾注心血地日日栽培他,而原书里季桐殊又是一个极其善于伪装的人,他一边隐忍原主的娇纵蛮横,一边又尽力地讨好魏景华。因此魏景华对其是全然的信任,所以在原主的生日宴上,决定将二人的婚约定下。

        谁知里原主竟是对季桐殊百般羞辱,不仅让其在宾客面前画着戏妆唱曲儿,还故意命下人在家中的宠物犬身上画了桃花以示季桐殊面上的桃花刺青乃是魏家犬之意。

        宾客见状是议论纷纷,其中自然夹杂着许多嘲讽嬉笑之意。

        事后,魏宅众人更是对季桐殊千般怠慢,万般轻视,唯有梁婉儿却是待他温婉如初。对比原主的娇纵蛮横,更加衬托出梁婉儿的温柔善良。因此魏栀子认为,梁婉儿才是季桐殊心中的白月光。

        回想到这里,魏栀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季桐殊脸上的桃花刺青虽不完整,可也已然刺上了,季桐殊对此也必定是心怀怨恨的。她虽收了他屋里的镜子,可也只能瞒过一时,时日一长,季桐殊必然会发现不对劲的。

        而现下唯一缓解矛盾的办法,便是要终止生日宴上原主对季桐殊一系列的羞辱计划。

        魏栀子瞥了一眼搁置在梳妆台上的铜镜,忽然想到自己方才跑得匆忙,竟是连最要紧的事都给忘了,原主送给季桐殊的戏服她还没拿回来呢!

        “完了!我这猪脑袋!”魏栀子连忙掀开羊毛毯子,胡乱套上一旁檀木镂空衣架上鹅黄色的羊绒小外套,踩着冬葵给自己拿来的新拖鞋啪嗒啪嗒地就准备往房外跑,刚拉开房门,迎面便撞上了一个带着淡淡的羯布罗香的胸膛。

        因着冲撞的劲儿太大,魏栀子立刻就被撞得一个踉跄,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随即啪叽一屁股坐回了松软的沙发上,挺翘的小鼻子也被撞得一阵酸疼,小姑娘顿时就生理性地红了眼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