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有那种无用的东西。”
“无用?”苏玫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笑得有些花枝乱颤,“胡苏大人,你可没资格说这种话。”
季桐殊蹙眉,看了一眼地上伤痕累累的少女,心头莫名涌上一阵不悦。他不耐烦地挑了挑眉,又将刀尖逼近了苏玫几分。
“少说废话,术士白到底在哪儿?”季桐殊的语调冷然,眉目清寒。
苏玫听罢勾唇,抬眼冷冷睨着面前的男子,红唇艳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半个字。”
男子闻言眼皮微动,薄唇轻启,一副清明的模样,吐出的字节却是刻骨的狠戾。
“那你就去死吧。”
“别…!”还没等魏栀子喊出声,季桐殊手中的刀已经刺向了苏玫,霎时女子便化作了一只鲜红欲滴的玫瑰落在了地板上。
“无趣。”季桐殊淡声,仿佛方才不过是碾死了一只蝼蚁。
魏栀子惊恐地瞪大了眼,她看了看地上的玫瑰,再看看手握长刀的季桐殊,呆愣的不敢发出声响,只能凭着求生的本能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挪。
男子这时似乎记起了屋子里还剩下一只可怜虫,于是转身看向身后蜷缩在地上并还试图逃走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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