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摘了一株,捧着手心里,柔软的唇瓣微微弯起。
正欲离开便听见一道女子的娇嗔,虞晚顿时原地弯身,躲到灌木丛去。
她凝眉,顺着那道声音看去,这一看,那本就大的美眸紧跟着又大了一圈。
不远处假山下站着的不正是白日那位明艳不可方物的福宁公主,她旁边白衣的男子倒不像驸马,虽都着白衣,可身姿气度就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法比。
“苏相,你僭越了!”
陆甄美眸恨恨的瞪着他,月匈脯不断起伏着,她衣领松垮,欺霜赛雪的脖颈都敷了层淡淡的粉色。
不为别的,正为男人的大掌正紧紧扣着她的腰。
苏玠食指轻轻抚着小公主的脸颊,压抑着胸腔里快要迸发出来的心跳声,低哑道:“这双手碰过公主的脸,公主的唇,公主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如今公主说臣僭越——”
那陆甄,我和你那十年又算什么,也是僭越?
陆甄想要推开,可那胸膛坚硬又炙热,纹丝不动,两人离得近,呼吸交融,可这每一寸吐息,她都能嗅到男人的薄怒。
推脱不开,陆甄深吸一口气,试图敛着眼角的红痕:“苏相,你我的过往本宫已经忘了,早忘了。我没想过你会回来,你怎么还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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