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殷红暧昧的指痕现在男人宽厚精壮的脊背上。
苏玠吐息滚烫,神色却极冷。他漠然的问道:“公主与那许怀棣,也是这般?”
他眉眼轻佻,意有所指那后背的抓痕。
最亲密无间过的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戳穿对方的软肋。
苏玠这一句话,伤的却是两个人。
从前的他对她珍之,重之,爱之,护之。
曾与她道:“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我与甄儿,来日方长。”
情浓之际,忍得狠了,便也只是紧紧搂着她,从未有一寸逾礼。
陆甄死死瞪着他,伸手便想扇他巴掌,却被男人轻易的攥住手腕。
水声潺潺入耳,苏玠哑着嗓子道:“臣不是那五品太史令,公主想打左脸,便伸过去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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