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太傅未答,睨了眼外面的皇子精兵。
群龙不可无首,他若是走了,兵反府破,焉知这两千精兵不会化成一柄利剑,回头刺向他的女儿。
纵有那万分之一,可那头是他的女儿,孙儿,他不敢赌。
“哐当”一声,府门被重重炸开,碎屑伴随着浓烟下,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银色劲甲的,赫然是当今太子陆迟。
虞太傅高举长剑,喉咙迸发:“杀!”
皇子府的精兵与禁军扭作一团。然则两千精兵非万数禁军之敌,太子的军队以摧枯拉朽间,顷刻瓦解皇子府。
太子陆迟一柄长剑横在虞太傅脖前,盯着那紧闭的房门,淡声道:“虞晚,还不出来?”
政变逼宫,来势汹汹。
一月后,圣人被幽禁于太极宫,虞晚则被披上了大红嫁衣,锁在承乾殿内,喜烛高然,红灯幽微,入目处,处处皆喜色。
虞晚眼眶酸涩,早已泪流面。这屋子里每一处红色,在她眼里,无异乎鲜血。
四郎,你何时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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