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我等了数载光阴,终于等到这一夜了。”晋王起身,褪去外袍,露出苍白的胸膛,那上边赫然是一道道血红色的疤。
苍白与殷红,世间两道最鲜明的颜色混在一起。
说不出的可怖。
晋王轻笑了两声:“为了你,我用了无数的药。如今,我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什么药,什么愿,虞晚都听不懂。
她慌乱朝后挪,可她越挪,晋王眼底的狂热便越大。
她意识到,不能躲了。若是短匕被他抢走了,她便是想死,都不能了。
她不能背叛四郎,亦不能对不起她们的数年光阴,她死都不能如晋王所愿。
虞晚心脏处“嘭嘭嘭”跳个不停,太阳穴也跟着狂跳,可她身体上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却试着告诉她,要冷静下来。
渐渐的,虞晚掌心生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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