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哭的狠了,她的声音又柔又哑,带着示弱与柔情。
陆鄞默了半晌,这才回抱着她,低声问:“还疼么?”
许是眼前的男人总是冷色对人,这难得的柔情让她略酸了酸眼眶,她摇头:“不疼的。”
可哪里会不疼,她身子颤了颤,有些站不住。
陆鄞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虞晚娇呼道:“大人,我还能走的。”
陆鄞从一旁小几上拿来药膏,橙黄色的小瓶,素净剔透,不由分说的捻出米粒大小。
虞晚只当是他要给膝盖涂药,便温声道:“大人,我来吧。”
“别动。”男人按着她的肩膀,随后熟练的透过下襦,轻轻探了进去。
虞晚双褪顿时一紧,顿时脸颊挤上了抹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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