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男人,且是二十有三的男人。
他自诩清高,却也不是圣人。
“虞晚。”男人音量抬高些,隐隐愠色。
哪想小姑娘压根听不见,小手朝上探去,轻轻碰到了他的脖颈,这一出显然比衣袍更为凉快些。
那温热软嫩的柔夷便这么不知规矩,不知分寸的一步步覆上陆鄞的下颌,唇,眼。
“松开。”男人低低喝道。
说完陆鄞便后悔了。
对着一个生病的人,他竟然在奢求她能听话?
陆鄞抓着她的小手,拿棉帕子用力擦了擦,随后甩回丝衾中。
动作利落,夹带着凉风,显然已在薄怒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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