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顿简单的晚膳结束,男人起了身似是要走,张阿婆忙道:“大当家是要回去了吗?我送送您。”
男人只道:“不必,阿婆你先出去,我有话要问她。”
苏宁音指着自己,有些高兴,“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果然如她所料,她到人间要经受的历练,便是情劫。
她突然傻乐,男人又忍不住皱了眉头,略带几分审视打量她。
张阿婆低声道:“大当家,我有事要同您说。”
二人走到廊下,张阿婆方才开口,“大当家,苏姑娘像是真的伤了头,您若要问她,恐是什么都问不出。”
男人沉默了一息,带着些许无情淡声道:“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张阿婆几经犹豫,替一无所知的苏宁音求情,“还请大当家看着她病未痊愈的份儿上,莫下重手,我检查过,她身上那身嫁衣绣工了得,价值千金,她怕是个大户人家的姑娘。”
男人不欲再听她多言,只道一声,“我有数,你放心。”说完抬脚踏入了房内,关上了门。
张阿婆叹口气,将门上挂着的灯笼挑亮,随后端着碗筷入了隔壁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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