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的一天,我崩溃了。

        此时距离我来到N市工作和生活,就快要满一年了。

        这场崩溃是多方面的——主体其实还是工作上的压力和疲劳,但导火索是,我唯一用来排解压力的活动,突然也不能顺利进行。

        这一天,我把手指按在撤销键上,足足删去了码出来的两千多个字,然后看着空白的word文档发怔。

        一般来说,我遇到不顺心的事都会选择和妈妈打电话聊一聊。

        我的妈妈漂亮且精明,有时我能从她那里找到答案,有时会得到一些建议,有时仅仅是有所发泄,让心情好一点,那也不错。

        但是只有写的事儿,我和她之间永远不可能达成共识。

        硕硕没有发现我的反常,她一直趴在我对面的书桌上,一边看选秀,一边快乐抖腿。

        我索性叫她:“硕硕。”

        “咋啦?”在回应我时,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手机屏幕。

        我说:“我觉得我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