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是在游戏场合,大家都是花钱来玩的,那他就没理由在我面前摆前辈的架子,我或许可以旁敲侧击一下。

        我还记得思思说过陈先生“还要陪玩三次”,所以这次剧本杀,陈先生应该还会参加。

        由于好奇心作祟,加上取材之心不死,我很快就答应了店家小哥的邀请。

        小哥长长地松了口气:“太好了,周一晚上的场子可太难凑人了。那个思思小姐又是嫌四人局没意思,又跟一般人玩不到一块儿去,就只说跟你一起玩的那场气氛挺好——除了你的那个侍卫朋友老不说话以外,其他都挺好的。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你能来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我忙问:“那能给我优惠点吗?”

        小哥说:“可以送你包薯片。”

        结果我唯一能提的要求就是,我不想再玩恐怖本子了。

        上次《大难咒》玩完我真是连做了好几天噩梦——虽然做噩梦对我来说还挺常见的,但每次因受惊吓而做的噩梦,都比一般噩梦更令人疲惫,那觉睡了就跟没睡似的。

        然后店家小哥就说这个好说,他马上去帮我沟通。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周日晚上我心情不错。

        主要因为下午那位龙同学,好像越来越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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