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明花魁皮下有两个人,有时是桃花妖,有时是鲛人。”陈郎中说,“现在的花魁身上还搜出一枚鳞片呢,按剧本杀一贯的套路,可能是交换过定情信物——他们俩是恋人关系吗?”
我承认道:“确实是。我们仨以前是三个好朋友,他们俩是一对儿。后来你师父下山捉桃花妖,我和鲛人就想去救她。结果没想到失手直接把你师父给打不行了,我也受到反噬变成了……一只乌龟。后来我去湖底养伤,跟他俩就断了联系。最近我修成人形,在你那里发现了旧友的簪子,所以下午到醉暖阁去和他们相见。这才刚见着呢,就出事了。”
我现在是【受伤】状态,按理说我很需要郎中的医治,那我其实应该早点洗清我十年前的冤屈,解了他对我的仇恨。
但关键是,我现在很担心,如果那具焦尸是鲛人,那还真有可能是死于我的毒茶。
所以我暂时不能让郎中知道,我和鲛人之间有仇。
只要我没有动机,那凶手就不是我。
可是真要说起来,童男童女都没有杀鲛人的动机——他们根本不知道鲛人才是当年的幕后黑手。
桃花妖就更不至于了。她和鲛人是老相好,当年还是为鲛人所救,她怎么可能杀了鲛人呢?
这么看来,凶手竟只可能是我或白狐剑客。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另两枚线索卡:“我搜到了你师妹的令牌,然后还有剑客身上的桃花手帕——那会不会是,白狐剑客爱上了桃花妖,所以才要杀了鲛人,男小三上位?”
“噗……”陈郎中听了我这话,直接笑出声来,“等会要是有公聊环节,我建议你谨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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