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我胸口瘀了口老血:“好的好的,能理解,不会跟他提的。”

        原来包养还有这么高尚的说法。

        回到原来的药铺房间时,其他人已经在里面吃冰淇淋蛋糕了。

        我精神还有点恍惚,毕竟这是我头一次和“偷偷包养男大学生的阔太太”交流,感觉还真是……

        挺新奇的。

        另外让我觉得惊讶的是,这边负责切蛋糕的竟是陈先生。

        切得还挺利索,完全不会像一般人那样切坏切丑,手起刀落装盘,摆的跟蛋糕店切的似的。

        他把这块儿递给了碧莲:“再不吃要化了,思思说可以切,我就给切了。”

        碧莲连忙接过:“谢谢谢谢,当然可以切,本来就是买来大家一起吃的。我盘本盘入迷了,都忘了蛋糕会化,还得多谢你。”

        陈先生没多说什么,又切了一块,用同样水准的刀工证明了,刚刚那块切得好,并不是偶然。

        他把这块递给我,也不知道为啥,我惶恐到觉得自己该跪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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