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不通呢?”我说,“我觉得很合理啊。”
然后他发出了灵魂一问:“我就是没想明白,如果鲛人真是这么死的,那到底算是我杀的,还是我师妹杀的?”
我愣了愣,回道:“当然是你杀的,蜡烛是你点的。”
他说:“但是是我师妹导致他倒在那里动不了的。”
我说:“那该从原始意图上看啊。你师妹没打算用毒气毒死他,你师妹只是想捅他心脏,还没捅着。”
他说:“我也没打算用毒气毒死他,我想毒死的是你。”
卧槽。
我看着他怔了三秒,又扭头去看思思:“怎么办,我好像被他说服了。”
我很难表达我当时的震撼——我们还在按照剧本逻辑推凶,这个人居然在从作者层面指出推论的不合理性。
这太可怕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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