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又念了一句,“那这个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是什么意思呢?”

        江醉蓝拿过书看了一会,说道,“天所赋予人的东西就是性,遵循天性就是道,遵循道来修养自身就是教。道是片刻不能离开的,可离开的就不是道。因此,君子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也要小心谨慎,在无人听得到的地方也要恐惧敬畏。隐蔽时也会被人发现,细微处也会昭著,因此君子在独处时要慎重。”

        其实这些书江醉蓝平时是不看的,中庸其通篇的主旨是论中和,探讨致中和的方法,她对这些是不感兴趣的。

        没想到这个李楚还研究这书,没有人教,这样学真的很难,而且学了也不一定有什么用,也只不过用来打发时间罢了。

        也对,现在也只剩打发时间了,江醉蓝也拿了一本书,两人一边看一边不时的说上两句。

        时间过得很快,初夏的晚风轻颤着,月亮高挂空中,夜空中,她一抬头,便看见无数的萤火虫在夜空中翩翩起舞。

        在这里到了晚上,也只有油灯,照亮那小小方寸之地,扑闪扑闪的忽明忽暗。

        李楚看江醉蓝看着那萤火虫,便转身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

        江醉蓝看李楚出去了,以为他去茅房了,也没管他。

        过了好一会,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不一致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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