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凤凰遗脉,千年来唯一存在的神族,童叟无欺,仅此一只,别无他家。
前世,渊玄刻意羞辱他,邀那几位宗门世家长老到玉虚宫里做客,等那些人到了,却没有山珍海味迎接他们,鬼卒将他们引进内室,他们听见粗喘声、床板嘎吱响动、凤凰的闷哼。渊玄命令:“抬头。”
战战兢兢抬眼,于是他们看到,魔尊在强.暴那唯一的神族,隔一层半透明的纱账,渊玄狠狠将凌胥按在身下,汗水滴落在他白玉般的肩头,凌胥像被暴力摔碎的瓷器,在渊玄不知轻重地捣干下,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扑通跪下,回去,从此不再尊称一句紫微君,而是鄙夷改口:那只凤凰。扒了那张神仙皮,凌胥不过是渊玄身下一个长得好看点儿的玩物,而已。
渊玄轻敲肥啾的小瓷碗,肥啾抬起脑袋瓜,满脸都是酱料,渊玄哭笑不得,伸手用指头剐蹭:“脏死了。”肥啾扇动翅膀,摇晃小屁股,敦进碗里,埋头接着狼吞虎咽。
“凌胥没什么好。”渊玄手撑侧颊,闲闲开口:“他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老是摆一张臭脸,不爱说话,跟个冰雕一样,除了脸,百无是处。”
楚微澜是凌胥资深迷妹,不能容忍旁人这样说他,就算这人是内门师兄,辈分比她长,资历比他高。她放下筷子,一板一眼辩驳:“师尊是神族,地位本就高于世人,朝廷皇帝区区人皇,动辄成百上千人服侍,照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我看也没人敢说他半句。”
哟,丫头片子还较了真。渊玄掀了掀眼皮,好笑地摇摇头。楚微澜气鼓鼓地,还想再同他理论,渊玄却抱起吃饱撑着的小黄啾:“我带肥啾去洗澡,你们慢慢吃。”
楚微澜憋了一肚子话,没地儿说,向子易拉住她,小声劝:“算了。”
渊玄走出门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语带戏谑:“丫头,莫把凌胥想的太高太远不可攀,没了那张神仙皮,他也就是个修为高深些的普通人。”说罢,摆摆手,一副世外高人模样,溜达着走了。
待拐弯离开众人视线,渊玄憋着的气吐出来,这牛逼可装大发了,什么普通人,凌胥可能是普通人吗?不可能,神族就是神族,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只要戴上神族这两个字,他就永远不可能和普通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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