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架自己鼻子也打坏了?
再次推门而入,饭味儿还很熟,是苏明元的拿手菜,响油鳝糊。时隔这些年,味道竟一点儿没变,楼梯挡着餐厅,看不见里面,却能听见有人在说话。
女人的声音。
半跨在肩上的书包滑落在地,苏成跑着进的餐厅,十年了,苏明元做饭,女人一手捧着书,一手洗菜,俩人争论着他听不懂的问题,突然一跺脚,就会一齐跑出厨房,直到整个家里弥漫着糊味,才有人骂着对方跑去关火。
家。
永远停在他六岁那年的画面。
熟悉的味道混杂着女人的声音,苏成一声“妈”哽在喉间。
餐厅的长桌摆着四五个菜,中间果然是一道响油鳝糊,最靠外的位置坐着苏明元,听到声响,脑袋转了过来,对他道,“回来了。”长桌另一侧围着一家三口,漂亮的女人正在叮嘱身旁的孩子,一家人同时看向苏成。
没有他妈妈。
“成成回来了!”女人站起身,宝蓝色的套装衬得她肤白胜雪,笑起来嘴角有一对浅浅的梨涡,“我是你周阿姨!记得不,你小时候咱们俩家就住隔壁。”
记得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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