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探着头朝下望了望,才转过身,四肢爪子乱刨,厚厚的雪层被它扒到了身后的冰洞里。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雪层悬空地堆积在一起,没有朝下掉落,不到五分钟,冰洞被掩藏在皑皑的白雪之下。
……
……
时初是继邓彧第二个跌下去的人,冰洞似是不见底的深渊,直直落下,没有尽头,她在心里默数了一百个数,也没见到底,又数了两百个,冰洞里除了透明的冰层又多了其他的东西,白森森的,像是两具骨架?
这两副骨架与她隔着一层冰,时初看到它们端坐在冰桌前,歪着脑袋朝这里看过来。
她再要看的时候,却觉得困意袭来,几次挣扎后,眼皮还是不受控制地闭上了。
而此时,冰层中的一副白骨架用白灿灿的爪子抱着脑袋:“完了完了,小白,你看到没有,那个人是清醒的,她看到我们了!”
叫小白的白骨架摇头晃脑,把冰块碾碎了放在一个杯子里,又放了小块的木耳和蘑菇,插|上用冰柱掏空做成的吸管,搅拌两下,才不紧不慢地说:“我刚才已经让她睡觉了,她肯定以为是梦,别担心!”
“噢,这样我放心了!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长白山,我和小人参很久没见面了。上次让它给我邮点长白山的土特产,结果它寄得是到付件,我十几年家当都付快递费了!现在搬到它家隔壁,真是省钱了,嘿嘿……”
小白小口吃完了木耳,砸吧砸吧嘴,没吃够:“还需要点时间,现在珠珠不能动,它得长到天上,外面来了些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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