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肯教柔淑写字是好事,从前柔慎写字也是她教的。”
齐玉婉便说:“二小姐出身好,又知书达理,极得永平侯太夫人喜欢。柔淑哪里能和二小姐相比,我只愿她以后能嫁个殷实人家做正妻,就已经很不错了。”
提起身份,齐玉婉的脸色就有几分黯然。
苏陟不由想起初见齐玉婉那日,他那时候尚在青州府任职,益都县知县之女大婚,他跟着同僚去吃喜酒,不慎吃醉了酒,正好路过县学齐教谕家门口,就被请到了家中。
齐家是耕农人家,到了齐教谕这一辈才出了个举人,后来齐教谕屡试不第,就来了益都县任教谕。
他酒醉吐得满身都是,齐教谕就叫齐玉婉过来伺候他。那时候齐玉婉的母亲刚刚过世,她正在守制,大冬天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棉衣,小手又冰又凉,一双剪水秋眸似含情/欲泣。
他看着不由起了怜惜之心,后来他升任京官,就把齐玉婉带到了椿树胡同苏府。
他不能给她正妻的身份,她却愿意做妾侍跟随他。虽然她一直不说,苏陟也是知道的,齐玉婉一直都很介意姨娘的身份。
这些年,实在是委屈她了。
苏陟握住齐玉婉的手说道:“你放心,我定不会负你。”
回到棠棣院,柔嘉坐在罗汉床上换药,问紫芝道:“五妹妹可是得罪过四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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