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死了?”
“这位原是靖远侯府嫡出的小姐,后来嫁给了英国公府四公子,没两年夫君封了镇远侯,这位夫人得了一品的诰命,实在是好福气,可惜年纪轻轻的,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却一病死了。”有知情的人说。
下面就传来一阵唏嘘之声。
“再泼天的富贵又如何,还不是个短命秧子。”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女子尖利的声音。
柔嘉掀开车窗向外看去,只见前面的青帷马车碌碌往右边的岔道过去了,她并不记得谁家有这样的马车,倒是淡淡的鹅梨香十分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她皱了皱眉,抬头却看到四五个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走了过来,其中一位就是她的夫君徐凤卿。
柔嘉不由攥紧了手心,她已经半年多未见过徐凤卿了,见他穿着一件玄色长袍,腰间束着玉带,似乎比那日走时瘦削了些,因隔得很远,并不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柔嘉就直直望着他,徐凤卿却好似知道这边有人瞧他一样,突然转头往沁水桥畔看了过来,柔嘉心虚,连忙放下了车窗。
过了一会子,她才又掀开车窗往外看去,只见二十几人抬着一口金丝楠木棺材,后面跟着簇簇车马。
十几个骑着马儿的男子,领头的是英国公嫡长子徐廷锡。后面跟着英国公夫人的马车,成国公夫人家的马车,再接着便是定国公夫人家的、承恩侯家的……约莫半个时辰,大殡队伍才过去了长安街,只见地上洒满了纸钱。
当真是极尽哀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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