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狗儿越想越不对劲,以前他过来苏府给妹妹要钱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多人,还把他给捉了过来,难不成是那贱丫头不愿意给他钱,叫人打他的。
“我今儿就是过来给月椒讨钱的,谁想刚见了她一面,钱也没要到,就被你们给抓了过,是不是月椒叫你们打我的?”
何狗儿被五花大绑的,刚才在街上从马车上滚下来,摔着了腿,现在还疼得厉害,他嘶着嘴角叫了两声痛。
柔嘉记得冯婆子把月椒带来的时候,说她正在收拾包裹,原来她不是要逃走,而是给何狗儿的,想来月椒应该是觉得这次难逃一死,所以才在香荷院咬着牙坚持说是林氏指使的她给齐姨娘下药。
看样子这何狗儿也是碰巧撞上了。
“月椒给了你们多少银两?”柔嘉问道。既能让一个二等的丫头豁出命来,看样子齐姨娘使了不少银两。
何狗儿听到换了个人说话,声音比刚才那个还要好听几分,他从来没听过女子这样说话,柔柔的,软软的,忍不住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心里却在想这就是苏家的三姑娘?
月椒回家的时候倒是提起过苏府的小姐,说是个个都生得好看,尤其是三姑娘,心道今天他就算死在这里,也不算枉活了一场。
“这次给的多,足足给了二百多两银子。”
月椒在苏府每个月也不过就领一两银子,再买些针线之类的也所剩无几,往年回去都是给四五两银子,何狗儿也很诧异,嘀咕道:“这死丫头也不知道哪里弄来这么多钱,不会是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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