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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月身体很好,鲜有病时。
可只要生起病来,就容易拖拖沓沓,难以痊愈。
而这人啊,身体不适,精神也就格外脆弱。
渠月也是如此。
这日,她又做梦了。
不知为何,她又一次梦到先前旧事。纷杂破碎的光景中,惶恐不安宛若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扼住她脖颈,只叫她无法呼吸。
旧日梦魇所带来的窒息感,激得她从床上猛地弹起身。
因着起得太急,渠月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伏在床边咳了好一阵,才勉强好受了些。
只是这么一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窗棂外还是黑阒阒一片。她索性起身下床,摸索着点上灯,穿好衣服,用木簪随意绾了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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