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急了,“你大学老师啊?你们后来怎么样了?”

        原来是这事。

        苏玄笑了起来,别于刚刚凶神恶煞的、讥讽的笑容,他这笑多了几分真诚,眼睛弯弯半天,最后耸耸肩说:“我哪里知道,我编故事从来没编到结尾。”

        回到安全局,苏玄身心俱疲,他赶紧找到了沙发躺下来,窝在角落里打瞌睡。

        屋子里鸦雀无声,有点尴尬。

        其实今天他说的话,全部通过对讲机传到他们四个人耳朵里了。

        就连笨拙的江乌和迟钝的熊星星也感觉到不对劲。

        和苏玄最熟悉的就是张雀了,据说他们同事了七八年,是非常好的关系。

        张雀其实也就知道一点点苏玄的情况,搞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最后挠挠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坐在他身边,默默的陪着苏玄。

        一觉睡醒来,苏玄看见所有人都蹲在自己沙发前,吓得直接跳起来,往沙发后面藏。

        “你们神经病,看我睡觉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