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一看,吓了一跳,大喊道:“错了错了,不要打他,自己人!”
姬月白冷哼一声,说道:“回来。”
游兆转眼便站在了姬月白的身后,徒留阙北斗一人站在大堂中央气喘吁吁,周围尸体环绕。
打斗动静消失,掌柜颤颤巍巍从柜台探头,见了一片狼藉的大厅,浑身一软,瘫坐回去,“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苏叶深怕姬月白把掌柜的也处理掉,包扎好许霄的伤口后赶紧跑过去安抚,掏出几个银锞子塞给对方:“先哭了,叫几个人去把这里收回一下,尸体该装殓下葬的装殓下葬,其他损坏的东西,都会赔给你的。”
有了苏叶这句话,掌柜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拽紧银锞,踉跄着冲了出去。未免掌柜想不开,他让白唐跟着一起去。
没过多久,掌柜的就带了一批人回来。
也许是前打过招呼,也许类似的场面曾经见过,来人看到客栈内的景象,虽然面上的恐惧掩饰不了,却仍然陆续开始搬运尸体。
蓦地,一声哀嚎响起,掌柜趴在一个跑堂店小二的身上大哭起来:“成裕啊成裕,你怎么就死了啊!我不是叫你躲好吗!你没事跑出来作甚!”嚎声凄惨,泪流满面,显然是难过以极了。
认识的人摇头叹息:“那是他从姐姐家过继来的儿子,打小养着的。这群江湖人,真是造孽!”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涌进来这么多人,我走在街上都战战兢兢,生怕遇上哪个脾气不好的,用我祭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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