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鼓发震,头皮发麻,但是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的异样,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纯白得刺眼的病房,像个尸体般地躺在床上,那是用来惩罚不听话的人。
我是最听话的,我不能再回到那里。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我茫然地看过去,发现食指的指甲已经朝天翻了起来,透明的指甲变成了红色,黏拉着丝丝红白的血肉。
我吓坏了,连忙把手背在身后藏了起来。
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一定又会被关进那个令我动弹不得的病房。
好在医护人员并没有注意到我,我正准备找个理由去处理下时,眼前突然有一道阴影打了下来,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视野当中。
他慢慢地走了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江歧,我来了。”
指尖的疼痛在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颤抖着转过头去,看到方濯心疼万分地牵着我的手,轻轻地吹着气,“疼吗?”
“你这是怎么弄的?天呐,伤得这么重,快去处理一下!”医护人员也发现了我的情况,紧张得在我耳旁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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