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嫌还不够解气,临走时陆瑶瑶又补了一句,“我今天来看你果然是个错误的决定,谁能忍受和你呆在一块!”
陆瑶瑶走后,我一直紧绷着身体松懈了下来,无力地靠在了椅子上。
原来和我呆在一起,是不能忍受的吗?
细高的鞋跟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又快又密,就像有人在拿着钉子和榔头,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我的头,钝痛感细密地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慢慢地弯下了身子,蜷缩在狭小的椅子上。
有一只手覆上了我的肩头,轻轻拍了拍,“江歧,你还好吗?”
我抬头望去,是林医生。
“我没事,林医生,你怎么来了?”
林医生沉默地看了我几秒,反手撑在桌面上,靠在了桌上,两腿随意地交叠,“你是我的病人,入院以来第一次有人来看你,我自然要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扯了扯嘴角,“谢谢你,林医生。”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但林医生见我这样,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很快又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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