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进门,彦如花却有点尴尬了。
这似乎是他的卧房,最先印入眼帘的是素色的纱幔,里边是一张梨花雕木床,窗边是一案桌,案桌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写着几行字,字迹笔法精妙,行笔潇洒飘逸,笔势委婉含蓄,有如行云流水。
彦如花一见这字迹,自是羡慕的不得了,她的字要是有这一半好,她便也心满意足了!
“在看什么呢,还不快过来……”凌墨手上拿了个瓷瓶。
彦如花这才走到凌墨跟前,坐在了椅子上。衣领往下拉了拉,歪着脖子,好让他上药。
彦如花颈间划破的肌肤上,冒着血珠,染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凌墨弯下身,手指沾了药粉,轻轻按在那条红线之上。
指间温润,一点一按之间竟有些痒痒的,甚至还有些酥麻,好像,好像……彦如花的脸蓦得红了起来,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谢谢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了声谢。
“哟,你还讲客气了……”凌墨把瓶子放回了药箱,不紧不慢的说道。
“下次,可别再这样夜闯进来,若是换作别人,早就死在慕宁剑下了。”
“啊……没必要防范这么森严,还杀人灭口吧!”彦如花听后,身子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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