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子之位只有一个,无论将来谁登上帝位,他都不愿见他们兄弟间自相残杀。
凌墨脸上有着丝丝苍凉之色,这便是他的好父皇,他可知他那好二哥多次刺杀他未遂?他可知他儿时受过多少欺凌!人心果然都是偏的。
就算他无欲无求,还是没人肯放过他,他难道就不能奋起反击,只能坐地等死么?他好想问问他这所谓的父皇,同样是儿子,为何唯独对他如此冷漠?
“父皇大可放心,儿臣有做人的原则,他若不犯我,我自然不会去惹他。但他若犯我……”凌墨顿了顿。
“如何……”
凌墨突然一笑,回道:“他若犯我,我也会念及手足之情,放他一条生路!毕竟,不是谁都会像他一样冷血无情!”
“如此,父皇便放心了!”凌鸣鹤舒了口气。
墨儿口中的他,凌鸣鹤自然清楚指的是谁。一直以来,修儿在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他都知道,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他始终认为,他的这些小打小闹无伤大雅,起不了什么风浪。
可殊不知,正是他的这种默许,让凌修变本加厉。
凌墨突然话锋一转,面色一沉,说道:“父皇一心只担心着他,难道就从没考虑过儿臣的安危么?”
凌鸣鹤眸光一暗,说道:“你身后有你母妃护着你,朕自然无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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