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宫里会是谁这般惧怕自己一个小小采女得宠呢?

        一瞬间,苏窈又找到了动力,整个人情绪好了许多。

        她就像是最柔弱的小动物,一下子脱离了舒适圈,会不安恐慌甚至崩溃,但是那种求生的本能还在,甚至越来越强。

        苏窈看着镜子内的少女,长睫阖动,眸色微沉。

        她此刻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张白瓷面具。

        瓷白色的面具上,眼尾是盛开的桃花,精致美丽。

        “秀禾姐姐。”苏窈看向正在给自己插上玉梳的秀禾,“你知道这宫里谁喜欢面具吗?”

        秀禾被这声‘姐姐’叫的一愣,对上少女清澈的双眸,忙跪下来:“主子折煞奴婢了,这声姐姐奴婢万万当不起。”

        苏窈吓了一跳,赶紧扶她起来,歉意道:“我只是觉得你像我邻家姐姐一样,没想到坏了礼数,你快起来,我以后不会乱喊了。”

        “这宫里何人喜欢面具,应该只有钟粹宫应淑妃了,她独爱傩舞,有时自己也会跳,听钟粹宫的宫女们说,应淑妃有一个专门摆放傩舞面具的屋子,各式各样的面具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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