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冷枫满脸漆黑,细看会发现他额前的碎发有烧焦的痕迹,他用好手抓起贺明阳的胳膊就往自己家拽。贺明阳看他活蹦乱跳的哪儿需要救命,所有紧张和恐惧顿时化为愤怒,他使劲一甩手,单腿跳的冷枫失去平衡,快蹦中不得不放下伤腿支撑平衡。
“嗷。”
整栋楼回荡着冷枫凄惨的痛呼。
冷枫家里。贺明阳把烧焦的锅里泡上水,确认燃气都关好了才铁青着脸检查冷枫肿上加肿的脚。
冷枫龇牙咧嘴,硬生生把那张比明星还帅打脸扭成一团。
贺明阳看他就来气,搓热药油给他的脚来了个全方位无死角暴力揉搓入味,疼得冷枫哭爹喊娘,最后成了一条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死鱼。贺明阳没打算放过他,在他健全的腿上踹一脚:“厨房那怎么回事,你不是没锅吗?没搞坏电梯不甘心,你要把整栋楼给烧了?”
冷枫哭丧着脸:“锅不是今天刚到么,你帮我下去拿那快递就是。对了,送货大哥还要了我二十块钱,说是你谈好的价格,二十啊贺老弟,店家寄过来都没这么贵!”
贺明阳特想把这二十块钱换成钢镚砸他一脸:“问你厨房怎么回事呢。”
冷枫被他凶悍的模样震慑,缩着脖子乖乖交待道:“我看网上说新锅要用带肥肉的猪皮蹭一蹭才不会粘锅,所以我又多花二十委托送货大哥给我代购一块肉皮,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蹭着蹭着就烧起来了。”
贺明阳整个人也快烧起来了:“你买那是不粘锅,蹭哪门子肉皮。”
冷枫的脖子快缩没了:“不用蹭啊?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