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压根没有力气,手被她一掰就开,既犟不过她,就只能嘴上发狠,重复道:“你出去!别碰我!”

        郁瑶都快被气笑了,但见他眼睛发红,隐有水光,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困兽一样,又忍不住心软了,设身处地替他想想,受了这样一番屈辱,还要被陌生的人碰身子,那确实是谁都受不了。

        她只能矮下身子,用郑重的目光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别人,是你的妻主。”

        结果季凉反而向后缩了一缩,用一种更警惕的眼神看着她。

        郁瑶讷讷无言。

        她本来是想帮他卸下心理包袱,但细想起来,这话倒确实是有些讽刺了,时至今日,他遭遇的一切不公对待,都是她这个所谓的妻主害的,她哪里有脸当他的妻主。

        她只能换了一种说法:“我知道,你厌恶我,以后你慢慢和我算账,我保证没有二话。但是今天得先允许我替你把东西取了,不然你是要难受死吗?”

        大约是没有听见过一个女皇这样讲话,季凉怔了怔,当真没有再挣扎。

        于是郁瑶得以掀开被子,再除去她胡乱裹在他身上的外衣,仔细去看那刑具的模样。

        倒没有什么精巧机关,是生套上去的,药效起时就会紧箍住身体,则疼痛非常,而眼下大约是药效褪去了一些,它束缚得也没有那么紧了。

        “我动手了?”郁瑶一边征得季凉的同意,一边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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