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起了吗?”
“起吧。”戚应善慢吞吞地道。
姚春暖睡在外侧,当下一个翻身坐起来,随手拿起边的袍子一披一系就差不多了。
戚应善也坐起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薄被围在腰间。
姚春暖注意到这一幕,想起方才她起身时大腿不小心触碰到的他那已经站起来的小兄弟,她忍住笑,递给他一件袍子,“这应该是新的,先穿上吧,一会派人回去取两身干净的衣服来。”这袍子看料子,和她这身应该是同色系的,估计是罗素衣顺手做的。
戚应善有些窘迫地微侧着身子,将袍子套上。
姚春暖好笑地转身去洗漱。说实话,试过之后,她挺满意戚应善那啥啥的,咳咳,粗长饱满。工作状态也很赞啊,是个精神抖擞的小伙。时间嘛,两刻钟左右,她觉得可以了。
至于说技巧生疏,可以多加练习嘛,问题不大,人卖油翁都说了,熟能生巧。
“来人,再给你们姑爷端一盆水上来。”姚春暖对下人说道。都拆吃入腹了,虽然不能成亲,但好歹改个称呼,也算给人一点交待啊。
她都发话了,下人们自然就改口了。
早膳的时候,姚母也在。她刚才看到戚应善留下过夜,有心和女儿说点什么,但看到容光焕发的女儿,姚母突然就不想说什么了。罢了,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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