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说道:“儿啊,你重信守义,但陈家可不是。当年你父亲过世,陈天桥的几个儿子可是趁火打劫吞了我们江家不少产业。数月前,你和陈瑞雪大婚日,那个女人可是直接跟别的男人私奔。陈家完全没有顾及江家的脸面,你若是娶了她,就算人人夸你守信重义,但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耻笑你竟然娶了一个跟别的男人不干不净的妻子。”
江丰年笑笑:“反正儿子不介意。再说话都说出去了,今天这亲是不迎也得迎。娘,你就等着喝媳妇茶,儿子先行告退。”
出了江家,江丰年骑上高头大马,带着江家的迎亲队伍绕了大半个江源城到了城西陈天桥家,经过一堆繁琐的礼仪后,接到了新娘子陈瑞雪,再绕了大半个江源城返回江家完成了婚礼。
为什么她会娶陈瑞雪,这事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从无溪城回来后,江丰年偶尔会想起陈瑞雪。她知道,陈瑞雪进了狼窝遭到侮辱在所难免,加上陈瑞雪性子刚烈,估计多半已经香消玉殒。想到这个结果,江丰年就会唏嘘不已,感叹女子生于世的坎坷不易。若她不是有幸成为男子,不也难逃被男人玩弄禁锢当作生儿育女的工具或者被抛弃的命运么?
要她恢复女儿身,此生都不可能。既然她打定主意要当男人,娶妻自然要提上日程。
三天前,陈瑞雪居然独自一人回到了江源城。虽然不知道陈瑞雪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一两个月她又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这个女人肯定过的不简单。
虽然陈瑞雪出了狼窝,逃过一劫,但是,世俗对女子是苛刻的,陈瑞雪大婚日跟人私奔,丧德败俗,自然有江家族叔还有一些老学究要抓她浸猪笼。
能够救她的只有江丰年。因为要不要浸猪笼全凭夫家一句话。本来这种事就是家事,只要夫家不追究,外人就算再谴责辱骂也没资格将人沉江。但一般来讲,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会不追究?
可她江丰年,不是一般的男人!
即使女儿做了这种辱没家风的事,陈天桥还是不能放任自己唯一的女儿不管。他儿子一大把,女儿就这一个,宝贝的不行,要他看着宝贝女儿沉江,那是万万不能的。
于是,三天前,陈天桥找上了江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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