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真的不是我。”善善再次澄清,回头看了眼朝云,“我家表嫂可以作证。”
朝云连连点头,可中使瞧都没瞧,蹙起的眉心生了丝不耐。“九公主的话还能有错么!罢了,杂家是来送喜的,接不接您自己瞧着办吧!”
说罢,他唇语嘟囔了声“矫情”,甩袖带着人走了。
二爷赶紧追出去送客,而堂上老太太毫无喜色,一脸凝重地问了句:“到底怎么回事!”
朝云将昨日的事细细讲来,话到最后老太太懂了,忧叹道:“怕是他们当真误会了。”
误会?那也误会得太离谱了。
善善明白,他们应该是认为公主是自己救的,只因自己和宋疏临有了牵扯,怕影响名声这才推给婢女。
如是揣测倒也能理解,可问题是昨日已将原委交代清楚了啊!况且宋疏临何时救了自己,别说自己,便是同在水里的瑶草当时也距他丈尺远,还是自己将她拉上来的,何来的“被救”一说?
再深思,假使公主是自己救的,假使宋疏临也救了自己,皇帝既然知道她为了名声有意推脱,干嘛还非要把这层遮羞挑开?生怕她不被人嚼舌根么?这算哪门子的“报恩”嘛!
救人的是姚家婢女,赏赐姚家也是情理之中,再提点下瑶草这事就算结了,可他们偏要绕个弯子,把自己拐进来不说,还扯什么“千金清誉”,简单的问题给搞复杂了。
难不成真的是九公主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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