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转眸思索,直言道:“昨日在般若寺公主失足落水,却误以为救人的是我,我想澄清……”
“啊!”江琰恍然,“敢情是你救了她?”
他这话是怎听的,都说是“误以为”了!
善善颦眉摇头,“若当真是我何须澄清,救人的是我贴身丫鬟瑶草。”说着,她瞥见宋疏临,“宋少卿也可以证明。”
乍然被点名,宋疏临挑了挑眉。
江琰也看了他一眼,蓦地笑了。“小姐较真了,左右都是你家婢女谁救的不一样,不都是姚家的功。”
“不一样!”善善急切道。可这话该如何解释呢?今儿中使提到的那些没边的事她说不出口,何况宋疏临还在呢!“赏姚家可以领,但功是瑶草的,我不能代……”
“小侄女。”宋疏临突然打断她,身子悠然前倾,单手托腮地望着她,清凉凉的眼底一抹慵懒笑意晕开,他勾了勾唇问,“你莫不是怕同我扯上关系?”
一语点透,善善表情僵住,唯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在他脸上逡巡着。
宋疏临眸色淡淡,蜿蜒的唇线似笑非笑,根本瞧不出任何情绪来。
好像记忆里他总是这样,从容淡定,矜贵的气质里透着恣意张扬,眉心永远蓄着抹倦意,似有什么事让他不耐烦,可事实上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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