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人大婚的三天前,她还在为婚事别扭着,宋疏临却借恭顺伯家二小姐的名义把她拐了出来。
善善惊呆了,要知道继公主落水后,两人连面都没见过。
她慌得不知所措,人家倒是自来熟,拉着她就去燕归坊看戏了!
那日是《清暑殿》的首场,善善气恼又忐忑,起初看得并不踏实,可戏痴就是戏痴,没多久她便沉浸其中了。
那戏真好看啊!没有情仇恩怨,没有国恨冤虐,亦非先生惯常的恣肆辛辣,也非怀古伤今,它讲的就是份纯真的情爱,平淡美好得叫人羡慕,纯粹得仿佛此情只应天上有。
观戏者无不会心而笑,包括善善,她在戏里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一般,对生活竟有了种企盼。看着身边这个带她看戏,给她讲戏,又耐心听她感慨的人,她突然冒出个念头:也许嫁他也没那么糟吧……
可事实是:她天真了。
那出戏可是叫《清暑殿》啊!
“那与人间同日月,直疑天上两阴阳。”
人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单纯的情爱……
善善缓缓转身,平静问:“这戏还没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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