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新雪未扫,她跪在那捧着状子一动不动,膝下的雪化成水洇透了裙裤,那感觉如同跪在冰上,冷得刺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法司的大门终于开了,可走出的却是宋疏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道:“一定要告?”
她声音颤抖,却坚定无比。“告!我要为父伸冤!”
宋疏临骤吸了口气,屏住。
气能屏住,愠意却屏不住,他低沉着嗓音喝声:“姚善善——”
善善心头一紧,倔强得依旧不肯低头。
她倔强,宋疏临的火也压不住了,一步冲上前俯身将她抱了起来,任她如何挣脱都没用,他一路不撒手地将她抱回了国公府……
宋疏临把她放在床上,双目灼灼如焰,然俊逸的脸却寒凛肃杀。
二人僵持,善善冷漠如故,直到眼前人突然扯开自己的官服,躁戾将衣衫一件件脱掉时,她这份淡定维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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