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掌不停地在她麻木的腿上揉搓,生怕她缓不过来,搓得善善胸口堵得慌,那根紧绷的弦嘭地断裂,倔强坍塌,她捂着脸放声大哭。
“不哭了。”他叹息道,清凛的嗓音漫着温柔,低头吻在了她冰凉的膝盖上,“都依你,乖,别哭了……”
“……善善,善善?”有人在唤她,她哽咽着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认出眼前人,是外祖母。
“乖乖呀,怎么哭了,这是做噩梦了?”温氏抹着她小脸问。
善善还没清醒,思绪仍绕着宋疏临的“都依你”。
他真的说过这句话,而且说完不久,三法司便收了她诉状重启审查。
只可惜,收她诉状的却是沈燕绥……
善善脑袋浑噩,望着外祖母缓了好一会这才浮出个笑来,颦眉应:“嗯,做噩梦了,梦到表哥把我的荔枝肉都偷吃了……”
“你个小贪吃鬼!”温氏捏了捏她白嫩嫩的小脸,有点瘦了。“起来吧,想吃什么让吴嬷嬷给你做!”
善善洗漱后,各房便来给外祖母请安了,大伙都留在西院用早饭,沐斯年吃得心不在焉,总是瞟着小表妹,目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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