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摇头。“没有。”
“那就是你瞧不上他了!”公主挑眉哼了声,“若连他都瞧不上,姚善善,你眼光可够高的了!宋少卿出身阀阅,风流倜傥不必说,也算是才智双全了吧!中过探花,又是正四品官员,你父亲也不过三品而已。况且你父亲何等年纪,他才刚及弱冠,没准到你父亲那年纪,人家都入阁拜相了!”
善善点头,这点她毫不怀疑,宋疏临用不上等父亲的年纪,不出五年他必会大权在握。
“公主好意我懂。”善善苦笑,“是我配不上他。”
“哎哟,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公主笑了,纯真朗朗。“不要妄自菲薄嘛,我瞧你们就登对得很。要说差也就是姚家没背景,门第稍低了些。不过你也不必在意,倒是宋疏临性子张扬我行我素惯了,多少有那么点玩世不恭。许是被国公夫人宠的吧,娇生惯养出纨绔!”
公主大概是忘了自己目的是什么,情到嫌弃处,越扯越远,直到江沅颢咳了两声才蓦地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那个,你别当真啊,我说说而已。”
善善唇角抽了抽。
公主,您说得还真准——
只是国公夫人并没有宠过他。
夫人非但没宠他,反而比任何一个儿子都严格,十三岁正是贪玩的年纪,她却毅然将他送到了西南剿匪的国公爷身边,让他与将士同吃同住,共同进退。京城没个不说这位夫人狠心的,其实她不是狠心,她是想锻炼宋疏临的意志,毕竟老来得子,她能护他几年,护得了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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