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善撇嘴。“过个生辰,非要喝成这样?”
“嗯,我高兴!”
“是,你是高兴了,全家人都等着你呢。”
“姚善善!”他突然喊了声,“你知道今日是何日,这又是什么地方吗?于你我,这便是断桥、鹊桥……”
善善上去捂住了他的嘴。“亏你还是探花呢!断桥鹊桥,哪个有个好结果,最后还不是鸾凤分飞!”说着她又没忍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六叔,你是真的醉了呀!”
每每揶揄时善善都会唤他“六叔”,而宋疏临也不气,还会配合地应声。
那时候的日子真是单纯,单纯到特别容易开心,善善最后笑到不能自已被他圈入怀里,他混着酒香的气息缭绕,在她额角落下一吻:放心,我们不会分开的……
“哼!”
善善朝着窗外冷哼了声。
不分开,说得真好听啊!前世人生尽头,他瞧都懒得瞧自己,若不是自己强撑着想看儿子最后一眼,他怕是都不会来见她最后一面吧!
夫妻啊,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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