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善善笑着摇头,目光扫过瑶草湿漉漉的垂发,真切地对上她的视线,“倒是我,真的该谢谢你……”
……
赶回沐府时已是傍晚时分,善善方从马车上下来便定住了。
面前的沐府,屋脊高耸,檐角飞扬,朱漆铜钉大门前立了座阔绰的雁翅型八字影壁,在落日余晖下似镀了暖金,好不气派辉煌。
沐府世代从商,只是到外祖父这出了个翰林学士,其富贵在京城也是首屈一指。善善仰头望向牌匾,“沐府”两个大字气势雄浑,它悬挂百年经历了两朝更迭,可最后还是陨落了。
烧焦的门楣,残败的照壁,还有满院的狼藉……想到前世的凄凉善善只觉得胸口发闷,默默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这辈子,无论如何她也要阻止这场悲剧……
一入府,善善直接跟着朝云去了外祖母的西院。两人刚穿过垂花门,堂屋里的大夫人谭氏和二夫人王氏便纷纷起身。
善善早就迫不及待地相见亲人了,连抄手游廊都没绕直穿庭院,上台阶时太急险些没绊倒。
谭氏和王氏迎上来,拉着她笑道,“慢着点,慢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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